作者:不加冰

 

第一天要早睡,除了要緩解不舒服外,還有一點,就是明天要起大早,那一個行程點,光一趟車就要花約四小時,就等同於從台北開車到台南一樣的距離。是什麼樣的地方,導遊會這樣幫我們安排,那個地方就是納木錯湖,是全世界最高的鹹水湖(沒記錯的話),而且還是當地居民的聖湖,也是一個世界著名的聖地。去西藏沒去納木錯湖,那就等於白來了。

 

那一天晚上,我跟老頑童是睡同一間房,本來我們想早睡,但不知怎麼,我跟老頑童就一直聊天到約晚上三點多。我們突然聊到明天要去的納木錯湖,那邊是西藏最高的地方,頓時我心裏開始有不舒服的感覺出現,一想到高山症,就讓我頭皮發麻,身體產生痛苦的反應。

 

老頑童臉色一變,說:「明天去,可能會有生命危險,快叫大家來開會!」

我第一次看到,老頑童出現這樣緊張的神色,明天真的是一場生死搏鬥嗎?

 

大家睡眼惺忪的來到我們的房間,老頑童將他的憂慮跟大家說明:

「明早要進納木錯湖,一定要上山,雖然是一路搭車,但會上到最高的地方,那高度,會比我們搭火車的高度還高,高山症一旦發作,會更不舒服,可能會有生命危險。」

 

此時大家的睡意,好像瞬間消失,感覺明天好像一去,就有可能會回不來,那房客的悽慘叫聲,好像在我的耳邊呼號,讓我吞了好幾口口水。

 

此時房間一片安靜,氣氛是有始以來最凝重的。

老頑童說:「納木錯湖我明天會去,但大家可以選擇要不要去?」

我在心裏吶喊:「我不想去啊,有沒有人要舉手,快,我們一起在旅館等其他人回來就好!」,結果沒人舉手,只有面面相望。

「怎麼都沒有人舉手?」,我心裏緊張的想著。

我想我真的是俗辣仔,連自己都不敢舉手。

 

「大家都想清楚了嗎,都決定要去?」,老頑童再一次確定。

「大家這麼不怕死?」,我心想。

「好,那我們就決定明天一起上納木錯湖,大家再回去小睡一下!」

我看著手機,現在是凌晨五點多,離要出發的時間約只剩一個小時,大家真的回房後睡得著嗎?我想我應該睡不著,光回憶火車上的痛苦,就應該會讓我做惡夢了。

 

要去納木錯湖的車,提早幾分鐘到,意外的是,我們竟然也提早都準備好,沒有人遲到。導遊看到我們一個不漏的出現,還被我們嚇一跳,以為我們很興奮的要去納木錯湖,其實我想是大家聽完老頑童的話,回去再也睡不下吧,所以大家都提早到了。導遊,你真的太看得起我們了,我們不是你想像得那麼好。

 

單趟四個小時的車程,能幹嘛,還不就是睡覺,幸好大家昨天沒睡很飽,一上車幾乎都睡了。一路上的風景真的很漂亮也很有風味,在出城前,還可以看到類似像有黃土蓋成的房屋,一種很原始的庇護所。出了城鎮開上一段路,你可以看到綠色草原很綠,又很廣,會讓你的心胸大開。而那層層疊疊的山,有它獨特的俊「峭」,好像多了靈性一般。這所有自然美景帶給你的感受,絕不是看照片就可以得到的。一路上風光明媚,太陽像是來幫我們打氣,沿途灑落光輝,感覺我們的車就像開在金光大道上。

 

老頑童提醒我們,這邊很容易讓人中暑,高山上比平地涼,所以很多人就忘了做消暑防曬的動作,而因為在山上,更接近太陽,紫外線的傷害更甚於平地,所以很容易曬傷。再加上腰以下的部分感受到高山的涼意,但腰以上的部分感覺到熱氣,身體在這樣寒暑夾攻下,很容易失衡,所以特別容易中暑,對身體的生理調節,是一大考驗。聽老頑這樣的提醒,讓我突然想到神鵰俠侶中,小龍女的寒冰床,如果我在這冷熱夾攻下沒有事,是不是我的內力會因此而大增呢?

 

隨著高度愈來愈高,大家的話開始變少了,因為高山症開始發威了,我也開始頭悶了,但卻沒有那麼痛,難道是我適應了嗎?中途我們有停車休息吃飯,我看到那麼廣闊的景色,不知道為什麼,就有種衝動,想在大馬路上跑步,好像這樣做,就可以跟大自然合為一體。雖然身體沒有像在火車上那麼不適,但我還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,萬一跑到一半出事,那就真的換我被送下山了。

 

車開了一會,我的頭開始由悶變痛了,我知道現在高度一定比在火車上高,我也開始覺得有點吃不消了。此時導遊有點興奮的轉過頭來告訴我們:

「我們快到最高點了,那邊是全西藏最高的地方,再前面一點就是納木錯湖,那邊高度就比較低了!」。車上的人幾乎奄奄一息,高度,是我們當下最不想聽到的數字。

「我們到最高點那根拉了,海拔5190公尺」,我們稍微看了一下,又繼續躺著哀號。

 

我可以感受到車子在開下坡路段了,心情頓時輕鬆了起來,想說終於可以開始脫離這該死的高度。誰想走下波呢?此時的我們都很想走下坡。但就在車子轉一個彎的時候,全車的人突然都出現了驚嘆聲。

 

「好美好漂亮啊!」,這是我對納木錯湖的由心的讚嘆!

因為我再也想不到任何的形容詞,可以形容當時它的美與脫俗,真的就像神話劇一樣,你像是來到了仙境。

 

突然我聽到有人在哭,而我鼻頭也開始感覺酸酸的,為什麼我會突然想哭?但我告訴自己不能哭,而且並沒有發生什麼傷心的事,為什麼要哭。但最後我真的忍不住了,淚腺不受控,我也開始大哭了起來,除了眼淚一直流出來外,連鼻涕也流了出來,只能用痛哭流涕來形容。

 

不曰:大家看到納木錯湖的那一瞬間,其實我們一行人都哭了,只是先後順序不

     同,那眼淚你是真的止不住,那心裏的感動一直湧出來,像要把你整個人

     給吞沒。老頑童說那是大家回到的感動,大家都可能在這邊曾經生

     活過,所以心中的悸動特別深。而這也是會靈,是我要來西藏的原因。

 

     世界上有許多聖地,但納木錯湖可以說是其中最嚴苛的,你有可能就中途

     就會突然死亡。聖地會這麼嚴苛,除了帶有考驗來者的能耐之外,同時也

     希望藉由地險來維持能量的純淨。

 

     而我們全車的人都哭了,其實也把我們自己洩底了,剛開始導遊以為我們

     只是普通的觀光客,但他也很有經驗,經過聖湖一測試,就知道我們

     有在習修。

 

我擦乾了眼淚,雖然沒有悲傷的感覺,但卻有一點點的愁悵,好像什麼東西不見了,而你卻想也想不起來。在到湖邊的車程裏,車上沒有人講話,好像時間就這樣靜止不動了。

 

過了一會,我們終於到了納木錯湖,但卻太令人失望。除了人多外,湖與周邊環境也變得很髒,湖邊還可以看到垃圾在水裏漂來漂去,那股從高點看到的揪心感動,在湖邊完全消失殆盡,落差很大,讓我一時難以接受,這怎會是我在那根拉看到讓我流淚不止的湖,這不是納木措湖,快還我仙境般的納木錯湖來。

 

不曰:或許聖湖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,那股神聖清淨的感動,似乎可以洗滌所有

     人的心靈。

 

雖然納木錯湖有比較低一些,但它還是比拉薩高,所以高山症持續在我體內發威。由於停車的地方,離湖邊還有一段距離,所以必須走路過去。老頑童告訴我們身體不適的人,可以騎馬過去湖邊,不用罣礙。聽到這一個說明,我們像遇到救星,趕緊付錢騎馬,準備往湖邊前進。

 

到了湖邊,我也快哭了,但不是因為看到湖的感動,而是看到氂牛而哭。湖邊有很多人拉著氂牛跟觀光客拍照,每看到氂牛被拉就叫的聲音,不禁讓我鼻酸,好像在哀號似的,或許那只是牠平常的叫聲,但在我聽來,還是覺得有股悲哀。我回頭看看載我們來的馬,真是太謝謝這些馬兒了。我在湖邊漫無目地發呆的走著,心想我真的曾在這邊生活過嗎?這太不可思議了吧!

 

藏人們喜歡念經,所以在周遭會有不同的念經方式,空中的色旗寫上經文,就可以讓風念經。溪邊的水車刻上經文,就可以讓水念經。連在走路的時候,手搖著鈴,也可以讓鈴念經。藏人們無時無刻,都被經文所包圍,也沉浸在其中。藏人很厲害,就算在這嚴苛的地形,他們還是會掛上他們的色旗,借風而飄揚,讓大家都可以分享他們的法喜。

 

清澈的天空,乾淨的空氣,消遙的白雲,大器的湖面,這樣的仙景,讓人心曠神怡,但我們與納木錯湖還是終須一別。而此時『哆啦』竟然在這湖邊,拍到像似菩薩蓮花座的白雲,讓我們好像如獲至寶般的高興。菩薩,這是祢們給我們離別的禮物嗎?謝謝祢了!

 

我們開車再次經過最高點那根拉,大家下車洩洪,沒想到一出車門,就感受到一股壓力從天而降,好像被一隻無形的腳踩著,壓得很難受。老頑童建議我們,等會可以去地標拍照留念,『誰理你』本想跟我們一起過去,但走沒幾步她就受不了,還吐了幾條中餐吃的黃金菇,所以『誰理你』只好放棄,回車上歇著。而等著要拍照的一群人又更厲害,一喊要拍了,大家臉上馬上擠出快樂的笑容,一拍完,大家恢復正常,一臉病懨懨,毫無生氣。而我一樣維持我的招牌,面無表情。

 

雖然回程高度是慢慢往下降,但那高山症的痛苦並沒有一點一點消失,反而我頭卻愈來愈痛,痛到我連看外面的美景都沒有感覺了。就在我覺得自己快死掉的時候,突然在窗外看到一個老伯,他騎著三輪車在賣西瓜,頓時我口水都流出來,想磕西瓜來解一下痛苦,但我們的車一下子就經過,我連喊的機會就沒有,西瓜就這樣不見了。

 

車上有人內急受不了,我們在中途停車休息,讓她好好去跟大自然做溝通。沒想到此時我看到救星了,那三輪車竟然從後面開過來,我大聲直喊我要吃西瓜,大家也跟著附和。等到老伯將三輪車開到時,我們衝上前去買西瓜,不顧形象,馬上就地吃了起來,那西瓜真是甜脆又多汁啊,我的生命值,好像開始有點在回升了。吃完西瓜,看著西瓜皮,我吃得可真乾淨,一點也沒有浪費,而我終於有一點元氣,可以去抵抗高山症了,西瓜,你救了我一命,老伯不會是祢們派來救我的使者吧?

 

隔天,終於沒有爬高的行程了,真是謝天謝地。導遊帶著我們去拉薩著名的景點逛逛,快接近中午時,我們才去我打坐看到的布達拉宮。布達拉宮真的很壯觀,尤其是由下往上看時,建築物展現出的氣度,會讓人為之景仰,肅然起敬,而且像是充滿生命力的建築。由於布達拉宮大部分是木建築,加上又是古蹟,為了安全起見,布達拉宮有進場的人數限制,超過規定的進場人數,服務員就會禁止遊客再進入,幸好我們一行八個可以一起進入,而不是被分成兩批。

 

我來布達拉宮要做什麼呢?老頑童在我出發前,只叫我擲筊問有沒有要帶什麼東西過來,所以我只帶幾顆問到的印章去西藏,要做什麼,我完全不知道,所以我是全程帶著印章到處跑。在布達拉宮的某個地方時,老頑童說我們可以自己去神像前許願,很靈的,於是大家就趕緊去許願,但我現在已經忘了我許什麼願了!就在我們要出布達拉宮時,『哆啦』開始頭漲與頭痛,我雖然也有,但沒像她那麼嚴重,『哆啦』頭痛到連走路都有點吃力。老頑童看了看『哆啦』,好像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狀況出現,他只問『哆啦』還可不可以走,剩下的就沒再多問,但我看『哆啦』可說是舉步為艱,那個頭的痛苦,應該只有我最清楚,所以我只好扶著『哆啦』,慢慢走出布達拉宮。

 

我們回到車上,準備去餐聽吃午餐,但『哆啦』的頭痛好像絲毫沒有減退。在我們下車走到餐廳的路上,聽說『哆啦』好像吐了,她還抱怨為什麼一旁的狗都沒事,還快樂的在街上搖尾巴。『哆啦』終於走到了餐廳,老頑童才跟她說,她剛剛吃了大補丸,所以現在身體受不了,還在調整,這是好事!

 

不曰:『哆啦』在布達拉宮接收到大能量,但由於她這個載體還無法吸收,所以

     才會出現頭痛頭漲等不舒服的症狀。老頑童是可以幫『哆啦』處理,讓她

     可以好受一點,但這樣『哆啦』接到的能量,就會被老頑童吸收了,那『哆

     啦』不就白受罪了,反而會被老頑童賺到!

 

     其實祂們是有經過精密的計算,會給『哆啦』可以承受的能量,也趁此機

     會撐大『哆啦』這個載體,所以算是先苦後甘。

 

到西藏,我的老師還有交待我一件事,就是找法器,但祂卻沒有跟我說法器長什麼樣子,又是一個無頭公案,讓我不知該從何找起,誰看過閻王的法器啊?難不成是拔舌器嗎?還是剖肚的手術刀?幸好我有擲筊問到,可以請老頑童幫忙,否則我又是一個捉瞎的狀況。我們在西藏的最後一天,導遊安排我們去逛市集買東西,我與老頑童剛好趁此機會,看會不會有傳說中的法器出世。我們走了好久,我沒看到什麼有感覺的法器,但降魔杵我是買很多,想說可以帶回台灣送給朋友。就在我們快走到市集底的時候,老頑童說他找到法器了。

 

那是一個像權杖又不像權杖,像杵又不像杵的東西,只有一個怪字可以形容,我將那怪東西拿在手上,但我沒什麼感覺,這真的是我老師要我找的法器嗎?我本要掏錢買了,但店家出了一個很貴的價格,我們跟她殺價,但店家一副不二價的模樣,老頑童就叫我別買,再去別的店家看看。就在我們走沒幾個攤子,那店家急忙跑來,說願意用我們剛開的價格賣我們,老頑童就叫我趕緊去買下,就是了!當我買下那法器時,店家拿出另一把一模一樣的法器要跟我換,老頑童馬上拒絕店家,因為我們當初看的就是我手上的這一把,而不是另一把,雖然那一把看起來比較新一點!

 

不曰:買法器,其實也需要緣份,緣份不聚足,你也買不到。老頑童之所以叫我

     別買,除了是價格太貴外,也想說別的攤位也許會有賣,順便測試那

     是否真的與我有緣份。所以當店家追過來說可以用便宜價格賣時,老

     頑童知道緣份到了,法器也在找人,甚至追著我跑,,就是我這

     次來西藏要買的法器。那為何老頑童要拒絕店家的交換呢?因為原先那一

     把是有能量的,是被用過有蓄能的,而不是一定要挑新挑漂亮的。

 

     最後我們逛完街才發現,我要找的法器,全市場真的就只有那攤位有,多

     虧了老頑童雷達靈敏,真是千鈞一髮啊,差點錯失良機!

 

我們回到了飯店,大家拿出所買的東西出來獻寶,而我手上的法器,對它好像愈來愈有感覺。我身體自動用著怪異的手勢,一直在把玩著,好像我被牽引著。老頑童請我先把法器給他一下,他要幫我將法器重新處理一下,雖然不錯,但還是有些負能要先清掉,否則依我目前的狀況,是無法使用的,反而會被影響,這樣就不好了!老頑童處理完法器後,我好像更喜歡了,雖然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!我拿著法器繼續玩著,身體一樣被法器牽引著,似乎我與愈來愈合了,此時老頑童卻傳來我意想不到的聲音:

「玩夠了吧!快關上,你知不知道你在房間裏開了一個?」

「我在地上開了一個?」,我驚訝的說著,大家更是訝異的看著我!

「我那有能力開啊?」,我回答。

「你手上的東西就可以!」

我瞪著我手上的法器,一臉訝異,「那我要怎麼把關掉?」

「用你的意念!」

 

不曰:當時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地上開了一個地洞,所以很多東西都爬了出

     來。原來那法器是可以開地洞的,通往另一個空間。我回台灣後,問

     了老師,才知道那法器叫閻王杵!至今,我還沒看過一模一樣的法器!

 

我覺得我們的導遊,是一個很好的導遊,他很認真的告訴我們每個地方的故事與知識,但卻沒有要我們一直去特定的地方消費,賺取他可以得到的佣金,所以在我們要離開拉薩時,對導遊覺得有點依依不捨。他也是一個相當樸實的人,在他身上感受不到油裏油氣的味道,謝謝你在西藏一路用心的導覽。

 

西藏,再見了,我考慮以後還要不要再來,因為你的考驗太可怕了,哈!

 

在西藏,我總共死了三次,第一次是搭火車進西藏,第二次是上納木錯湖,第三次,當然就是出西藏了。由於不像進西藏還可以有時間適應,一搭火車高度馬上升高,我就開始進入瀕死狀態,大家好像也司空見慣,湊足牌腳,依然在車廂內打牌消磨時間。我一個人孤伶伶的坐在車道上的折椅,望著窗外的美景,看可不可以讓自己好過一點。此時有一位韓國女導遊走來,看到我這麼痛苦的坐在外面,用著英語跟我交談問我是否還好。交談幾句後,她說要幫我減輕痛苦,問我願不願意。

 

有人願意出手搭救,我當然求之不得,尤其在快死的時候。韓國女導遊要我把手伸出來,沒想到我手一伸,我就大叫了出來,因為她直接捏痛我的手指尖,像是滿清十大酷刑的逼供手法,我整個人像被痛電到一樣,全身都顫抖了起來。她說這是她帶這麼多西藏團,所學到的訣竅,等等我就會好一些。她還問我在那個軟臥,我指旁邊車廂,沒想到女導遊就進去車廂內,數落了老頑童他們一頓,女導遊說:

「你們的朋友在外面那麼痛苦的,你們竟然不關心他」,說完話,女導遊回她的車廂,老頑童他們則是一臉茫然。

女導遊從她的車廂拿出管子,要我躺在床上插管吸氧氣。唉!我真的是遜腳一個。

 

不曰:韓國女導遊真的是一個很熱心的人,知道我是被高山症所苦,馬上幫我處

     理,果然是經驗十足,只是,我讓老頑童他們被罵了,因為他們也真的不

     知道該怎麼辦。火車中途有停站補給物品,那時我已經好很多,我還特別

     前去跟韓國女導遊說聲謝謝。我很感謝一路上幫助我的貴人,讓我安然無

     恙的回到台灣。

 

 

待續...十七、九華殿宮主

創作者介紹

常愚居舍

不加冰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1) 人氣()


留言列表 (1)

發表留言
  • yumi
  • 跑靈山常都是頭痛也吐納是能量關西
    那我也常頭痛那也是富能量嗎
  • 文中寫的是個人經驗,不一定每個人都一樣,不能以一概全。你可以問一下同修,彼此交流經驗,或許會有答案。

    不加冰 於 2014/11/25 14:23 回覆

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